甘肃民族师范学院助力乡村教育发展培养民族地区优秀教师
深耕民族沃土,托举乡村希望——甘肃民族师范学院如何锻造民族地区优秀教师?
在甘南高原的晨雾中,总能看到这样的背影:年轻教师背着教材,蹚过泥泞的村路,走进只有十几个孩子的教室。他们中的许多人,就来自甘肃民族师范学院——这所藏在合作市山坳里的高校,用二十多年时间,默默为民族地区输送了超过八千名教师,其中超过百分之六十五至今仍在乡村一线。这不是冷冰冰的数字,而是一个个被知识改写的命运。
一所大学的“反向”选择
当全国师范院校争相向大城市输送毕业生时,甘肃民族师范学院却做了一件“反常识”的事:把三分之二的学生培养目标,直接锁定在民族地区乡镇以下学校。2026年的最新数据显示,该校近五年毕业的师范生中,有百分之七十二的人入职时选择了县级以下学校,其中百分之三十一去了“村小”或教学点。这个比例,在全国同类院校中名列前茅。
为什么?因为学校深知,民族地区的乡村教育,缺的不是“愿意来”的热情,而是“留得住”的能力。一位名叫杨吉卓玛的毕业生,在玛曲县阿万仓镇的寄宿制小学任教六年,她带的班级数学平均分从全县倒数跃升至前三。她的秘诀很简单:把藏语思维融入数学教学,用游牧民族的“转场”比喻分数运算。这种教学智慧,正是甘肃民族师范学院课程改革的缩影——所有师范专业必须修读至少两门民族语言和文化课程,毕业前要“乡村教育情境模拟”考核。
不是“输血”而是“造血”
很多人以为,给乡村派教师就是援助。但甘肃民族师范学院的做法,更像是在每个牧区、每个藏族村落里,埋下一粒能自己发芽的种子。2023年,学校启动了“一县一策”定向培养计划:根据甘南、临夏等地的实际需求,设计不同模块的课程。比如,针对东乡族聚居区,重点培养“双语+数学”的复合型教师;针对藏族牧区,则强化“全科+心理健康”能力。2025年毕业的200名定向师范生,百分之九十回到了户籍所在县的乡村学校。
更令人动容的是那些“人”的故事。才让扎西,来自迭部县的藏族小伙子,毕业后主动申请到尼傲乡的村级小学。那里只有三个年级,二十一名学生,连操场都是泥巴地。他用自己的工资买来篮球架,带着孩子们在草地上画五线谱,把藏族的“格萨尔王传”编成课文教汉字。三年后,这所学校的辍学率从百分之十五降到了零,全乡统考成绩第一次进了前三。他说:“不是我厉害,是学校教我的方法,让我知道怎么和这些孩子的心贴在一起。”
专业之外的那些“软功夫”
培养教师,光靠课程表上的学分远远不够。甘肃民族师范学院有个不成文的传统:每个大三师范生必须去乡村学校“跟岗”整整一学期,不是走马观花,而是跟着当地老师同吃同住。2026年春季,四百多名学生分散在甘南、临夏的七十多所乡村学校。他们不仅要上课,还要参与家访、组织课外活动,甚至帮老乡修水管、收青稞。这种“沉浸式”训练,让很多城里长大的学生第一次懂得:乡村教育不是“降维”教学,而是要在酥油茶的香气里,找到孩子们能听懂的笑声。
学校还专门开设了“乡村教师韧性”工作坊,请来在牧区教了二十年的老教师分享:怎么面对停电的教室?如何处理孩子因为挖虫草而旷课?如何说服家长让女孩继续读书?这些看似琐碎的问题,恰恰是乡村教师最深的痛。数据显示,参加完工作坊的学生,毕业后第一年留任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七。
一个值得被更多人看见的“样本”
有人问:这样培养老师,成本高不高?但甘肃民族师范学院算的是另一笔账——一个优秀的乡村教师,可以改变一个甚至几个村子几代人的命运。2025年,该校毕业生在民族地区乡村学校任教的流失率仅为百分之八点三,远低于全国百分之二十的平均水平。这些老师中,已有三十多人获得省级以上优秀教师称号,十多人成为乡村学校的校长或教学点负责人。
他们不是英雄,只是一群懂得高原缺氧、懂得大雪封山、懂得孩子们眼睛里渴望的普通人。而甘肃民族师范学院,正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这个时代:真正的教育公平,不是把城市的教育搬进乡村,而是培养出能扎根乡土、理解乡土、改变乡土的人。
如果你也在思考:民族地区的孩子需要什么样的老师?或许答案就藏在这所高原学府的晨读声里,藏在一个个年轻教师踏过积雪的脚步声里。


